“住手!”
陸舟氣得連臉上的貂皮都扯了下來,連忙衝過去喝止。
烏拉跟周圍的仆人也急忙跑過來,將那被打傷的人扶起,這草原之上,沒有什麽藥品,隻能就這麽順著,盡量讓人好受一點。
“李費,你這是做什麽!”
“打奴啊!他踩到了我們家地頭!”
“踩一下你們地頭又如何?前段時間,你們草料吹到我家,可都是如數奉還!”
“我又沒說不還,隻不過是打個仆奴啊!”
李費冷冷的一笑。
“吵架的人都該打!”
說完,又是一道鞭子,向著自己家的那仆人一鞭過去。那仆人倒在地上,摸著傷口哀嚎不止。
李費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搭配著陰霾的麵容,陸舟覺得他心理或許有些問題。
周圍的陸家人也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打的是李家人,可這一鞭子,就如同示威。
這讓陸家這邊的人看在眼裏,氣勢頓時就矮了一截。
有時候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如果讓下人發現沒有對手狠的話,就容易失去人心。
可陸舟是不會欺淩弱小的,靠凶狠來占據人心,那隻是一種懦夫行為......
“仆人也是......”
本來想說仆人也是人,陸舟頓了一會,又改口說道:
“仆人也是勞動力!
誰讓我們陸家的人少呢,要是少了一個人,就少一個勞動力幹活!
哎,真是愁死了,誰讓我們陸家這麽弱小,弱小得可憐,連人口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
聽著這話,李費臉色是逐漸得意起來,陸家這邊人的腦袋逐漸拉攏,看見主子低頭做小,烏拉也都感到了臉紅,隻不過這時,陸舟的話風又突然一轉:
“是啊,人手不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陸家的牛,比你們的多!”
來自21世紀的凡爾賽,這話說到最後,李費的臉立馬黑成了豬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