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
陸舟看了看壯丁遞過來的東西。
這是一袋子黑麥。
以及另一袋長相不佳的土豆。
......
這春雨。
不過是下了幾分鍾,就沒了蹤影。
地表還沒有完全浸濕。
陸莊的外側。
塔樓下。
十三騎著裝統一的騎兵,遠遠立在前方。
“哈巴羅夫,我們把作物送進去,這個方法管用嗎?”
這時,其中一個騎兵問道。
“會管用的,我們在西沼澤種出作物。
看這莊子雖然牆上沒有旗幟,可不像是野蠻部落。
如果懂得生產,會感興趣。”
哈巴羅夫有幾分信心。
根據這些年向東擴展的經驗來看。
麵對暫時不能攻克,又琢磨不清的存在。
最好的方式,就是表麵示以友好。
畢竟,這片地區太遼闊了,軍隊合攏到一起也需要時間。
哈巴羅夫說著,又抬頭仰望著個莊子裏側。
果然是跟哨兵口中說的一樣。
荒野上,突然多出的莊子。
整齊的木牆後,修建了塔樓。
塔樓上,士兵手裏蹭亮的管子,十分像是槍支。
可哈巴羅夫依然不敢確定,這是不是火槍。
他作為俄帝國的探險家、第一批開荒者。
自從踏足這片土地,就一直受到那些汗國後裔的騷擾。
開墾的農莊也經常被襲擊。
隻不過那些人,連一把像樣的刀都沒有。
在大炮跟槍火之下,打得支離破碎。
他們很容易就圈下大片大片的土地。
沒有遇到什麽像樣的抵抗。
可現在,前方卻出現了一座莊子。
就在原進程路線的中間?
......
就在幾人的交談間。
塔樓上,就突然探出了一個腦袋。
陸舟仔細看著下方。
這十三人裏,有三個西方麵孔,看來就是毛子。
還其餘的十人,則是負責戒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