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如果是這樣的話......婆娘,我許三,也想要呐......”
就在陸舟沉思的片刻,許三已經完成了一係列心理活動。
丟下臉皮,搶先一步的說。
畢竟,這還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熬訓出來的親衛,不像那些官宦大家身邊的人。
許三像是在保持一名戒衛軍該有的嚴肅,可藏不住眼裏冒出來的光......
“你也要婆娘?”
“要呐,要呐.....”
許三忙不迭的點著頭,可緊接著又是撓了撓腦袋,說道:“莊主,不過我想要個婆娘,可不光是為了那事......
莊子裏吃飽好一段時間了,我做戒衛軍副統領,每天領不完的肉。
到了年底,還可以用來換牲口。
要是還能有個一兒半女的,也算真是撈著了個安慰,再用這條小命為莊主鞍前馬後,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而且,咱們莊子裏的女人,可不也都是沒了丈夫人家?”
許三止不住的暢想。
陸舟看了看許三,像是聽懂了個中意思,看來古人對留後這一件事情,是尤為在意。
不管是身在什麽處境,隻要吃飽活下去了,總要考慮到個傳宗接代的問題。
而且明朝時期,特別是明朝中葉之後,對於婦人改嫁這一件事情,就顯得尤為包容。
乃至於到了晚明社會,出現了一股新思潮、新風氣。
突出表現在一部分婦女在婚姻中有了發言權。
甚至改嫁的時候,還可以帶走一定的財務......
在陸舟的印象裏,廣泛流傳於後世的文學巨著《金瓶瓶》。
好像描寫的,就是這個時期的社會景象。
更何況現在又是處在遠北,大家都像是死過一次的人。
如同新生,哪有那麽多的講究。
陸舟點點頭,表示理解:
“嗯,許三,你說的是有道理。
以後莊子裏除了互相看對眼的,我也會酌情指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