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危急關頭,隻聽得“當啷”一聲巨響,行顛隻覺得雙臂一陣麻痛,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金杵,斜向外飛出三尺落在地上。接著,一個灰色的身影從房頂上落下,正落在那中年僧人跟前。
“柳飛鷹。”楊溢之和李西華看到此人的真麵目後,俱是“大驚失色”。
“柳飛鷹?”行顛和澄光的腦海中都是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此人是誰,是敵是友,經過剛才的變故,二人差不多已成驚弓之鳥,沒想到今日這小小的清涼寺中竟然有這麽多的武林高手,而且連當今皇上跟前的禦前侍衛總管也來了。
“原來是禦前侍衛總管柳大人,大人不在皇宮保護皇上的安全,何以來到這小小的清涼寺中?”李西華和楊溢之等人看到洪天嘯裝扮的柳飛鷹之後,俱是後退了數步,裝作是是心中對此人頗為忌憚的樣子。
“嘿嘿,柳某為何來此,相信諸位都是心知肚明吧,今日之事諸位若能賣給柳某一個麵子,放過這位大師,柳某自是感激不盡,也決不難為諸位,若是不然,定要魚死網破。”洪天嘯言畢,飛腳挑起地上的金杵,握在手中,暗運功力,隻見八十多斤重的金杵在洪天嘯的手中竟然慢慢變彎,直到成為一個粗大的圓環。
澄光和行顛都是心中劇震,尤其是行顛,素以力大無窮著稱,但是要他這樣輕鬆將八十多斤重的金杵在手中握成圓環,是決計不能的。澄光心中也在想,單從此人剛才擊飛金杵便可看來此人武功之高,隻怕也隻有方丈師叔和四大首座才能與之相比了,好在此人是友非敵,有此人相助,今日定會有驚無險,否則的話,若是行癡有失,真不是該如何向方丈師叔交差,想到這裏澄光不由暗鬆了一口氣,偷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楊溢之和李西華互視一眼,點了點頭,楊溢之道:“不知柳大人真的能夠讓我們安然離去。”楊溢之說話之間,還轉首向已經站在洪天嘯身旁的澄光和行顛看了一眼,言下之意便是,你柳飛鷹雖然是禦前侍衛總管,卻是難以當得了澄光和行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