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黑龍使張淡月接著道:“但是,洪安通卻勃然大怒,說我們五人以此作為條件要挾於他,我們當即表示並無此意,還立下毒誓說,若是他將解藥賜下,我們如有二心,必遭天譴,即便如此,洪安通仍舊不肯將豹胎易筋丸的解藥給我們。”
洪天嘯向洪安通望去,見其一臉平靜,隻是雙眼透射出狠毒的目光,便知殷錦他們說的不錯,心中也不禁歎了一口氣,早在洪天嘯剛剛出山之時,早曾給洪安通寫的信中提過此事,說以豹胎易筋丸雖然能控製得了神龍教高手,卻是無法讓他們心服,遲早必生大亂,今日果然應驗。
洪安通突然說道:“如果當日本座真的將豹胎易筋丸的解藥給了你們,難道你們今日就不反了嗎?”
許雪亭聞言,急忙道:“那是當然,當日我們曾經立下毒誓,若是教主賜下解藥,我等若有二心,必遭天譴。”
洪安通哈哈大笑道:“雪亭,我知你不會反,但是殷錦,你呢,張淡月,你呢?”
張淡月聞言,不覺一愣,支吾道:“我…我自然…自然也不會反。”
殷錦哈哈大笑道:“洪安通,你已是將死之虎,莫非還要耍耍餘威不成,不錯,當日即便你給了我們豹胎易筋丸的解藥,我殷錦還是要反你,隻不過卻是會留下你一條性命,但是現在,你卻很快就會沒命了。”
洪天嘯聞言,心中暗暗佩服,洪安通略施小計,便分化了五龍使,更使得殷錦在得意忘形之下,將自己的野心全部暴露出來。即便今日之事成功,隻怕日後五龍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白龍使鍾誌靈聞言大驚道:“大哥,咱們不是商議過,即便今日之事成功,也要留下教主一條性命嗎?你怎地又…又……”鍾誌靈本想說“你怎麽又突然變卦了”,卻又覺得此言太傷殷錦的顏麵,所以才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