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嘯收功站起,聶璿華也跟著站起,卻是迎上了洪天嘯笑眯眯的眼神,俏臉更是一紅,急忙低下了頭。大玉兒看出聶璿華的神情有些怪異,但剛才二人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曖昧的動作,心下不覺奇怪。
洪天嘯道:“大汗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隻不過他體內寒毒留存的時間太久,而且他又不懂內功,寒毒對他身體的各個器官已經產生了致命的傷害,在下雖然有把握將大汗體內的寒毒驅除,卻是對被寒毒摧殘的器官無能為力。”
蘇荃知道洪天嘯的本領,見其既然如此說,看來塔哈爾的身體確是已經糟糕到了極點。大玉兒、雍穆和聶璿華聞言自然大吃一驚,沒想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夠驅除塔哈爾體內寒毒的人,卻是仍然挽救不了他的性命。
聶璿華已經感覺到洪天嘯不是凡人,當下便“撲通”一下跪在洪天嘯的跟前,哀求道:“求求公子救救父汗的性命,聶璿華願終生為奴為婢報答公子的大恩。”
洪天嘯將聶璿華從地上拉起,皺了皺眉頭道:“聶璿華公主,不是洪某不想救治大汗,隻是洪某沒有十足的把握,擔心一個不慎,會提前壞了大汗的性命。而且,即便在下能夠僥幸成功,也不過是為大汗挽回十幾年的壽命而已。”
“啊”,洪天嘯的話音剛落,雍穆和聶璿華的臉上皆是忍不住顯露出失望之色,兩人對望一眼,不知該不該冒這個險,心下皆是矛盾。
塔哈爾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將剛才的一番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當下微微一笑道:“洪公子,塔哈爾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隻不過心中有兩件事情甚是牽掛,若是洪公子肯出手相助,塔哈爾就情願冒一冒這個險。”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大汗所說的兩件事情,在下也能猜個差不多,大汗所擔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科爾沁部落的汗位日後會落到鐵合連父子手中,第二件事情便是大汗希望找出那個以玄冥神掌打傷大汗的人,不知在下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