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康親王府的時候,索額圖和康親王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半天了,見洪天嘯來到,急忙雙雙上前迎接,倒把洪天嘯嚇了一跳,二人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二品大員,親自跑出來迎接一個三品侍衛總管,若是被傳了出去,自是朝野上大大的新聞了。
被二人擁著進入了府中,洪天嘯終於忍不住問道:“大哥,二哥,記得咱們結拜的時候,曾說過要絕對保密。如今大哥二哥如此迎接小弟,豈非是在告訴旁人咱們三人關係不菲嗎?”
康親王大笑道:“三弟,你這就是不懂官場了,此乃此一時彼一時也。當時咱們三人要盡量低調,是為了免除皇上的顧忌,而現在鼇拜專權,百官都知道皇上跟前隻有咱們三人自始至終都是忠於皇上的,走得近一些又有什麽呢,反倒會使鼇拜認為咱們三人團結在皇上周圍,從而會更加心有忌諱,再說了,咱們隻不過關係近一些,並沒有告訴別人咱們結拜為兄弟之事,有何擔憂?”
洪天嘯這才明白,不由哈哈大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小弟緊張了。”
三人簇擁著進了客廳,坐好之後,康親王拍了兩下手掌,從裏麵進來三排端著盤子的侍女,如穿花蝴蝶般在三人中間穿梭,片刻間便將三人的桌子擺滿了酒菜,並且每人身邊還留了一個人倒酒。
洪天嘯突然覺得這個酒宴與在科爾沁草原時候,紮和林的老子鐵合連宴請自己的那一次差不多,於是洪天嘯便轉首看了看身邊為自己倒酒的這個侍女,竟然是生得極為美貌。
以洪天嘯的身份地位,以及與康親王的關係,在王府中,除了康親王的家眷之外,所有的侍女丫鬟,隻要洪天嘯開口,自是想要走帶回府中,康親王也絕無不同意的道理。
洪天嘯的舉動自然被康親王看在眼裏,不由哈哈大笑道:“三弟,放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