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轉身一瞧,發現洪天嘯早已不見了蹤跡,心中大定,便按照洪天嘯的囑咐邁步迎了上去:“這位公公,還請借光。”
海大富又是重重兩聲咳嗽:“你…你可知你剛才…剛才打得那七個人是…是什麽人嗎?他們…他們都是京城裏某一個王爺的布庫,雜家看你的裝束也隻是一個普通江湖中人,縱使武藝不弱,卻也要自我掂量一下,怎敢和王爺做對。雖然你也是好漢一條,但若是就此放了你走,雜家日後怎樣在那個王爺跟前交代?”
茅十八早得洪天嘯授計,情知不是海大富的對手,卻也是雙拳一抱,道了一聲:“既然如此,茅某就得罪了。”說完,便是足底使勁,上身向前一撲,似是向對方撲擊,身子卻已向後翻出。他雙足尚未落地,忽覺背心上有股輕柔的力量撞到,急忙左手反掌出擊,卻不想那股力量甚強,茅十八抵擋不住,跌跌撞撞退後,一下子摔在了兩名大漢的身上。
這一跤摔得極重,幸好那兩名大漢又肥又壯,做了厚厚的肉墊子,茅十八這才沒受傷。那兩名大漢腿骨折斷,站不起來,手臂卻是無恙,當即施展摔跤手法,將他牢牢抓住。茅十八欲待抗拒,手腳上竟使不出半點力道,原來背心穴道已給海大富封住了。
茅十八背脊向天,看不見背後情景,但聽得那海大富不住咳嗽,有氣無力的在責備小桂子:“你又要給雜家服藥,那不是存心害死雜家嗎?這藥隻多服得半分,便要了雜家我的老命,咳……咳……咳……咳,你這孩子,真是胡鬧。”
小桂子急忙恐慌道:“孩兒實在不知道,以後再也不敢了。”海大富歎了一口氣道:“還有以後?唉,也不知道活得幾天,咳……咳……咳……咳。”那小桂子似乎很害怕海大富,不敢再繼續在這件事情上說下去,於是便轉了一個話題道:“公公,這家夥是什麽來頭?隻怕是個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