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嘯這才發覺自己有所失態,於是便順著索額圖的話言道:“如此,屬下就先行謝過索大人了。”
“兄弟可是看不起哥哥?”索額圖突然冒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大人何出此言,不知屬下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大人,屬下先行向大人賠罪。”洪天嘯自然知道索額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隻是故意裝傻。
“兄弟武功高強,又有太後在後麵撐腰,日後定會會被皇上倚重,自然是看不起哥哥這樣的粗人了。”索額圖也不立即說破,故意將線越扯越長。
“啊,大人錯怪屬下了,屬下心中安敢有瞧不起大人之心,大人令尊乃是當朝首輔,三朝元老,德高望重,大人之女又是既定的當今皇後,身份何其尊貴,屬下隻擔心大人瞧不起屬下,又安敢對大人有任何不敬之意。”洪天嘯裝作一副惶惶不安的神色。
“唉,兄弟有所不知,這正是哥哥的苦惱之處,在外人看來,我索額圖正是因為父女二人才能獲得當今皇上的器重,非我本人之能也。”索額圖歎了一口氣,娓娓說出自己心中的苦惱。
這下子洪天嘯反倒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其實他和索額圖也隻是見過幾次麵,而且二人更是上下級關係,自是談不上有任何的交情,而索額圖之言似是將洪天嘯當成老朋友一般地傾訴心聲,不能不讓洪天嘯有點不知所措。
“其實,哥哥我雖然沒什麽本事,卻是很喜歡像柳兄弟這般的少年英雄。哥哥我與柳兄弟也算是一見如故,如果柳兄弟不嫌棄哥哥是庸人一個,哥哥想與柳兄弟結拜為兄弟,不知道柳兄弟意下如何?”拐了半天,索額圖終於說出了最終的目的。
“小弟早有此意,隻是身份卑微,不敢提起,既蒙大哥看得起,小弟自當從命,請大哥受小弟一拜。”索額圖的身份特殊,加之日後將是康熙朝的權臣,自是想與之交厚,以便日後有所圖謀,畢竟與索額圖深交有百利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