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聽了麵色一愣,很快就露出一絲苦笑,不答應也得答應,這是何等的霸氣,偏偏對方有這個底氣,若是不答應,恐怕李煜就會聯合其他兩家,滅了另外兩家,無論是苗海潮也好,或者是趙破陣也好,都不能麵對三路大軍的進攻,眼前的範瑾表麵上是在說苗海潮,實際上又何嚐不是在說自己的。
杜伏威和輔公祏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對方臉色的苦澀,頓時說道:“乞活軍真的能保證不會騷擾地方,不會對我們動手嗎?”
“自然是如此,我家將軍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不會動諸位就不會動諸位,但這隻是眼下,等日後我乞活軍統一了江南,下一步進攻的對象必定是江淮之間,無論誰坐鎮江淮之間,都將是我們的敵人。”範瑾正容說道。
“好,不愧是轉戰千裏而不敗的乞活軍,就衝著這份霸氣,我杜伏威也同意乞活軍借道。”杜伏威大喜,他拍著大腿說道:“還請範先生回去稟報李將軍,我杜伏威期待著他與我為敵。”
杜伏威這個時候也是豪氣萬丈,恨不得立刻就和李煜決一死戰,但現在不行,現在的杜伏威還很弱小的很,雖然方宏說的是慷慨激昂,但杜伏威自己心中無底,一個縱橫千裏不敗的人,又豈是簡單的貨色,既然他想南下,那就讓他繼續南下就是了,雖然有養虎為患的嫌疑,但總比現在相互廝殺的好。
“杜總管,好氣魄。”範瑾也忍不住出言稱讚道。雖然這裏麵有陰謀,兩人也是護衛敵手,但不得不說,杜伏威還是有些氣魄。可惜的是,這樣的人是乞活軍的對手。他心中歎了口氣,隻能是拱手說道:“既然總管已經答應了,範某這就回去見我家將軍,和總管劃定路線,前往烏江,離開曆陽郡。隻是。”範瑾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為難來。
“莫非範先生這邊還有什麽為難的地方?”杜伏威麵色一愣,忍不住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