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終於打開了城門,鄭元武小心翼翼的看著宇文天寶,不管是出自什麽原因,阻攔宇文天寶南下總是一個事實,他現在就期盼著宇文天寶不找自己的麻煩。
宇文天寶的確沒有找他的麻煩,也來不及找他的麻煩,戰馬停在鄭元武身邊,冷哼道:“李煜走了多長時間了?”
“啊!李煜。”鄭元武聽了麵色一變,忍不住說道:“誰是李煜?宇文將軍不是護衛蔡王殿下的嗎?”
“愚蠢,那李煜就是楊玄感的女婿,他偷襲了弘農,掠走了蔡王,蔡王也是無用之人,居然被叛軍所俘虜,還為叛軍做厭惡,真是可惡。”宇文天寶很快就明白這裏麵的道理,沒想到,李煜居然如此奸詐,將楊智積利用成如此模樣。
鄭元武等人聽了麵色蒼白,沒想到自己等人居然放走了叛軍,頓時趕緊說道:“回將軍的話,下官等實在不知道走的是叛軍,還以為是蔡王殿下的護衛。”
“他們走了多長時間了?”宇文天寶已經無話可說了,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如此愚蠢,連對方是誰都沒有分清楚。
“一天,這個時候他們或許已經到了宜陽。不過,李煜曾說會沿著洛水東進,前往洛陽。”鄭元武趕緊說道。
“洛陽重兵無數,他去了就是死。走,去宜陽。”宇文天寶麵色陰沉,自己是騎兵,對方也是騎兵,宜陽乃是弘農楊氏所有,這也就意味著李煜在宜陽得到了補給,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相反自己是長途行軍,將士和戰馬都已經疲憊。隻是麵對李煜,他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是期望自己能夠盡快趕到宜陽,擊殺李煜。
三千騎兵飛速穿過韓城,朝宜陽而去,鐵騎踐踏在地麵上,隆隆而響,同樣也是踐踏在鄭元武等人的心尖上,他們想到過了韓城就是洛水,宇文天寶想要渡過洛水,就需要船隻,隻是這個時候船隻恐怕都在南岸,若李煜等人真的是叛軍的話,那這些船隻肯定會被燒毀。三千騎兵根本無法渡過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