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這麽笨吧?隻怕之前都是故意的,若這逆子不是有意為之,那他府中還有城防軍,將他府內包圍得密密實實,不會讓人輕易刺殺成功的!”
“主公說的正是,末將的密探來報,當天隻把是太子設置的陷阱,楊洪是拿著太子印璽連夜出城的,當夜,東宮就出事了,想必一定是布置了人馬,攔住了刺客,隻是一個刺客不知道怎麽拿出武庫的弓弩,這就是太子受傷的罪魁禍首。”
“西門守將是張家的張泵吧,查查張家,將查到的遞給丞相,至於那武庫之中的守備是何人?”
“……是尹光!”
“嗬嗬,勸學從事這個位置正好空缺了,告訴丞相讓他做把。”
“諾!”趙雲領命,同時心裏卻暗記下這提到的二人,這二人,是徹底上了主公的必殺名單。
“此時太子不在東宮吧!”劉玄德自顧自的說起來,“之前朕就聽說他想解決南中的事,想來他想憑借此事,趁機去解決吧,倒是真的好算計!”
“據密探的信息,東宮後門的確出現過馬車,其中應該是有憲和,同行的車夫偶有露臉,看麵相似乎是翼德的長子張苞。”
“嗯,阿苞不錯,這麽多年一直賭著一口氣沒如朝為官,雖沒有他弟弟圓滑,但卻是有乃父之風,跟他爹一樣的脾氣,聽說他也當爹了?”
“是,是個兒子,取名張遵!”
“遵者,循也,看來這位侄兒還是一個脾氣啊,也難怪那逆子會帶上他!
朕那些侄兒中,也就當初的平兒和現在的阿苞最讓人喜歡,雖然不如他們的父輩,但性格卻是一模一樣。
關興和張紹二人雖然圓滑些,但恰恰就是因為這限製了他們的發展!”
劉玄德說到這事上,語氣之中多了幾分傷感。
“主公保重身體!”趙雲見劉備咳起來,連忙給他遞了熱水,“太子也有您當年的風采,日後必定能成就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