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年輕人,已經頗為老邁的荀諶也是連連感慨這時間才俊盡出,已經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了。
和他們談論起來倒也沒有隱瞞,一日一夜,荀諶對於鄧範和劉禪可以說的上是言無不盡,教導頗深。
並不在意他們的身份,隻是作為一個老者,在教導一群子侄,十分用心,同樣,對於劉禪那明裏暗裏的意思,他也沒有回避不談,而是幹淨利落的拒絕了他。
“荀家老小盡在洛陽,老夫年老體衰,如今是老友前來拜會,教導子侄,乃是本分,爾等天賦不俗,日後成就定然不在老夫之下,速速離去吧。”
臨行之前,麵對劉禪最後的招攬,他還是幹淨利落的拒絕了,同時輕笑著揮揮手,讓劉禪帶人離去便是。
之前,隻是因為簡雍是他的好友故交,帶著子侄來此拜訪,他教導一番罷了。
至於他們能夠學到多少,能不能學會什麽,那不是他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能夠管得了的。
雖然滿心遺憾,但是劉禪也知道這是實話,便不再多說什麽,再三行禮之後,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這潁川之行,可以說是他這一路上,長進最大的地方。
一日一夜,秉燭夜談,若非是時間緊迫,他定然還要繼續駐足下去,荀友若教導的不是儒家經典,也不是什麽子經史集,兵法謀略。
他教導的是世間正理,出於學問,用於世間,這非一般智者所能及。
這一天一夜,除了學問之外,還有北方大地的風土人情,異族驍勇,還說了名震天下先登營,大戟士。
作為這些事情的參與者,荀諶告訴了他們半個天下。
這些東西,足夠他消化很長時間了。
從荀家出來之後,他們並沒有進入其他的地方,潁川世家的確是很多,這是實話,除了陳家,荀家之外,潁川長社的鍾家,還有潁川定陵的杜家等等,都是名望極深的存在,隻不過這些和劉禪都隻有一重關係,那就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