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除了開墾土地,養活自己之外,他們能多忍讓就多忍讓,縱然曹氏父子對他們沒有什麽想法,縱然鍾繇等人對他們也沒有什麽想法,但是下麵的諸多郡縣官吏,又有誰會在乎這群人。
所以,在曹氏篡漢之後的這些年,巴人和賨人,乃至他們的那兩位首領,日子過得是真的不怎樣。
而這就是劉禪最看重的地方,還有什麽人,能夠比巴人賨人更加適合空洞的漢中之地。
有了這麽多年的寄人籬下的生涯,有了這麽多年的開墾經驗,早就已經磨平了他們的野性,也積攢夠了足夠的怒氣。
剩下的,就是要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了。
直到他從孟興哪裏弄到了一個嶄新的身份,在鄴城遇到了石苞之後,簡雍和劉禪這兩個半吊子終於找到了一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的辦法。
那就是利用石苞的這顆不安分的心,然後為他們實際想要做的事情打掩護,讓他們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們才會在明知道石苞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對此仿佛一無所知一樣的帶著他前往洛陽,進入那座中原大地的中心之地,也是劉禪那位垂垂老矣的父皇做夢都想要來到的地方。
洛陽也算得上是命運多舛,傳聞這裏還曾經是大夏王朝王都斟鄩的附近,甚至這就在洛陽之中,周定都洛陽,高祖先定洛陽,後改長安,直到光武大帝之時,再次定都洛陽,改名雒陽!.
這若是說是洛陽的成長史的話,那麽它的前半生定然是風光無限的,不但地位之高讓其他城池不能望其項背,便是人口在永和年間,已經超過了百萬之數,這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那時候的洛陽,可以說是大漢的榮耀,天下百姓,皆以進入洛陽生活為幸事,甚至就西域的商隊也是迫切的希望能夠在這洛陽之地有一間屬於自己的鋪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