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之下雖然世家永遠要被鉗製,要麵臨各種危險,但是這樣才能讓家族子弟才華不絕,才能讓家族後代知道自己所麵臨的情況。
這道枷鎖若是真的去掉了,我們的確是會快速的發展,但是居安思危這句話,我們會忘記的更快。
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
說完之後的盧毓還抬起眼看了一下剛剛進來奉茶而沒有走的長子,一個眼神就讓他猛地一個激靈,然後趕緊躬身告退。
看著這般情況,劉禪也是不由的笑了出來。
“先生,好嚴的家教。”
“讓殿下看了笑話!”盧毓輕笑了一聲,“這個臭小子才華不錯,能力也尚可,隻不過卻是心思不定,多年以來總是想要出仕,被老夫壓製了許久。
如今更是.....若是不好生管教一番,日後他是禍非福!”
“先生過慮了,盧家世代以奉行儒家為族學,可都是才華高潔之輩,安會如此?”
“殿下錯了!”盧毓這次卻是直接反駁了起來,“我等家學是儒學,那是因為儒學能夠讓我等性情能夠得到保證,可是這世間人心叵測,不平之事多矣。
我等也經常身不由己,這一點我們從不反駁。
盧家要入世,自然要經曆這些事情,我等家學是要告訴我們底線是哪裏,若是忘記了底線,那麽身死族滅不過就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而若是隻守著家學,那麽入世之後,看似名揚海內,實則不過就是被束之高閣,於國於家,均是無益。”
盧毓的這些話倒是真的新奇,不過同樣也是透徹。
曾經這天下看重的乃是才華,隻要有才,不問家世,不問過往,甚至不問德行。
因為這亂世需要這麽一批人來快速的結束,隻有結束了這亂世,這天下才能夠再次變得安定下來。
之後是否過河拆橋,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不過這是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