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厥來到劉禪麵前之後倒也沒有什麽擔心的模樣,談吐倒也自若,對於這件事情的解釋,他也說了。
“那女子算是受了哄騙去和齊四見麵,目的是齊四想要娶個老婆,可是齊四長得醜陋了些,那女子又是羌胡性子,說話有些直率,最後大家也勉強算是不歡而散。
之後偷著喝了些酒水的齊四心中不忿直接前去尋找正在河邊洗衣的女子李氏,並且發生了衝突,之後將李氏打了一頓,不過他說的是抽了那李氏幾巴掌,而驗屍之時也正是如此,並無其他外傷。
之後那女子在河邊神情恍惚,一不小心就落入了河中....”
“所以,是那女子自己落入河中的?”劉禪直接打斷了董厥的話,不過董厥隻是搖了搖頭。
“也不能這麽說,若非是他們之間的衝突,這女子不會神情恍惚,並且在那女子落水之時,那齊四就在不遠處,他但凡伸手拉上一把,這女人也死不了!”
“因其而死,見死不救,這種人為何放了?”劉禪此時的臉色也和被水泡了好幾天一樣。
“因為錢!”董厥一句話就讓劉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而他後麵的話,讓劉禪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倒不是董厥包庇誰,而是他們之間已經談完了,最後的結果是那李氏的父母不再吭聲。
開始的時候,其父母確實是非要一個公平,這是事實,可是後麵那齊四卻是說了些話,將他們的嘴封上了。
那齊四沒有威脅,隻是告訴了他們,他們除了一個女兒之外還有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兒,兩人本就不算是什麽富裕的家庭。
若是非要繼續下去,他們的女兒的確是溺亡,自己最多算是見死不救和打人,關進去也就是一年半載罷了。
而且這個過程,他完全能夠拖上個一年半載,反正他進去之後有人管吃管喝,而他們這一家三口,怎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