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風霜,磨礪出來了寒門子弟堅韌不拔的性格。
他啟用了沉寂多年的雍州刺史張既,將他變成了涼州刺史,甚至不惜得罪了鄒家的鄒岐,讓曹真將他困住,和世家撕破了臉麵也要幫助張既在涼州立足!
為了給寒門出路,他硬頂著朝中的壓力,將田豫從南陽郡找了出來,將他送到了那個熟悉的戰場上,繼續手持著他賞賜的符節執掌幽並軍權。
他一暗三明的重用曹氏宗親,親弟弟曹彰一年封萬戶候,兩年變成鄢陵公,三年成為任城王。
直接讓他和曹休合力鉗製青徐的臧霸。
除了親弟弟之外,還有那位養兄曹真,和張既搭檔,慢慢的執掌雍涼軍權,讓曹氏的西北再次變成曹氏的西北。
夏侯尚坐鎮荊州,慢慢接替老將曹仁。
新秀曹休從夏侯元讓老將軍手中接過了東線大權。
可以說,他的幾個兄弟都沒有給他丟臉,打通西域曹子丹,奇襲上庸夏侯尚,兵壓江東千裏駒,那時候的曹丕威壓中原,一副意氣風發。
那時候他的麾下是程仲德,賈文和,是曹氏宗親,邊疆是牽子經,是田國讓,是張既和梁習。
那時候的世家隻能在洛陽之中和他繼續你來我往的打擂台,那時候的世家翹楚手中權利和兵權都被他一步步的收走。
那時候的曹丕,看著倉稟越發的充足,看著洛陽乃至天下的百姓也慢慢的變得安穩了起來。
他知道,再等等,隻要再等一段時間,他就一定能夠成功,等到倉稟徹底的充足,都到他不用在為了百姓儲備糧草。
等到他徹底的將自己內部的隱患解決了,他曹丕就能夠三路齊出,破漢中,還是平江東,他都可以慢慢來!
本以為靠著張既解決雍涼,靠著田豫威壓幽並,自己震懾朝堂,最後曹休和曹彰合力,就可以收回青徐,這麽一來,這天下也就大勢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