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都不知道,就在天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裏的時候,成都的劉禪卻在遙望另一個方向。
“叔父,你說以整個隴右之地戰局為疑兵,子午穀突襲長安的這個辦法,靠譜麽?”
“這個辦法靠不靠譜我不知道,你叔父不懂兵家之事!”簡雍嗤笑一聲,“不過你叔父知道,你小子這麽玩,恐怕孔明回來是不會放過你的!”
而駐守街亭的,不再是馬謖了,而是換成了已經有了足夠威望的王平。
雖然諸葛亮仍然是想要給馬謖機會,甚至還給他配備了不少的副將兵馬,但是很明顯,王平麾下的無當飛軍並不想要搭理他們。
此時的無當飛軍已經有了數年的訓練,足夠應付很多事情了。
雖然讓他們硬抗張郃的鐵騎無異於癡人說夢,不過在想要讓張郃一戰而破,那也是做夢一般。
可就在這個時候,劉禪卻是將自己一直藏著的一直大軍送了出去,一直在上庸駐守的魏延,已經得到了劉禪的密令走出了上庸。
此時真正在上庸掌權的乃是大漢上庸太守申耽,以及裨將軍石苞,還有提前出發的軍師徐庶。
至於魏延,已經在得到劉禪命令的那一刻,帶著上庸的士卒朝著子午穀而去,漢中的糧草不但有囤積的,還有這兩年收上來的屯糧。
足夠應付魏延了,而走子午穀需要的運糧士卒,也已經讓石苞從賨人巴人之中找到了。
足足五千人在三個月分三十餘次被人不知鬼不覺的轉移了出來,加上一直在維持糧道的張伯岐,和其麾下的那些極善於山路的蠻人士卒,這就是奇襲子午穀的陣營。
而這個時候,劉禪也借用了諸葛孔明在後世之中頗為著名的一條計策。
空城計。
此時的成都,乃至整個西川,都已經是一個巨大的空城了,劉禪幾乎拿出來了他全部的力量讓他送了出去,至於剩下的那些兵馬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