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辛毗也是臉色頗為尷尬,不過還是給畢軌找了一個理由。
“牽招畢竟年老,這些年征伐北疆,的確是日子過的不好,身子也有些虛了....”
“放他娘的屁!”曹真將桌子敲得鎮山響,“定然是那畢軌小兒想要奪走牽招的護鮮卑校尉,再加上牽招早年和劉玄德乃是刎頸之交,這才被畢軌忌憚!
畢軌不過小兒一個,牽招乃是北疆老將,當年更是跟隨任城王兵伐北疆之人,有此良將而不用,畢軌此乃誤國之臣也!“
對於曹真的抱怨,辛毗也是不置可否,他直接往後麵說了起來。
“在孫權稱帝之後,揚州之地的諸多防禦就一直沒有放鬆過,王淩的消息也是傳遞的比較頻繁,同時豫州的滿寵也是謹小慎微,至於荊州,朱然和諸葛瑾等人仍然是賊心不死。
胡質被調回了洛陽,荊州刺史由毋(guan)丘儉擔任。
同時毋丘儉和司馬懿兩人協防江東之時也說了江東動向似乎有些難以捉摸,上庸兵馬隱隱有所動作,希望朝廷重視!“
江東是曹魏的老對頭了,論實力,江東的威脅的確是要比西川更大。
隻不過江東因為自己內部的那些雞零狗碎的事情弄得自顧不暇,哪裏能夠和西川一樣,動不動就敢和曹魏拚命一般的廝殺。
這才總是讓人忽略了他們。
不過一旦他們有所動作,也是不得不防,天知道大司馬曹休之事還會不會再來一次!
曹真點了點頭讓辛毗繼續說了下去,若隻是北疆和江東,辛毗定然不會在此,朝廷也不會這般的想要和西川罷兵言和。
定然是還有事情發生。
“遼東公孫淵殺叔自立的事情大將軍是知道的吧!“
“知道,那都是前年的事情了,公孫淵逼奪叔父公孫恭之位,當初陛下不聽劉曄勸告,拜公孫淵為揚烈將軍、遼東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