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到這裏,不管你們能不能想通了,但是本將要告訴你,你們的好日子,終於到頭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任何的家世,你們沒有任何的靠山,不管你們的爹,是活著還是死了,你們都找不到他們了。
從今日開始,你們就是本將麾下一士卒,跟隨本將出擊塞外,至於你們是功成名就的回來加官進爵,還是缺胳膊少腿的回來受辱,亦或是壓根就回不來了,這都是你們的本事了!
你們,聽明白沒有!”
馬超的話語讓眾人心中都有些驚慌,不過父輩的光環之下,已經讓他們適應了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證足夠的威嚴,一個個的哪怕是虛有其表也都是滿臉的肅穆。
看著這群小子,馬超再次咧開嘴。
虛有其表,這就是馬超對他們的評價,讓這群家夥若是直接衝到戰場上,說他們紙上談兵,那都是對他們的誇獎了。
讓他們在異族的地盤上見見血,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之後馬超沒有在和他們多說什麽廢話,而是直接帶著這群年少的家夥還有自己那些已經修整完畢的羌氐胡人組成的騎兵離開了這裏。
當初答應了他們,答應了就帶著他們去羌人還有鮮卑人那裏劫掠,他馬孟起答應的事情,自然是一定要做下去的。
這一次,馬超為主將,馬岱為副將,傅嘏為軍師,張緝為書記,當然這兩個人心中或多或少的還是有些不願意的,不過馬超不在乎。
至於關興等人,一個不拉的全都是士卒,馬超說到做到,這群人現在帶兵,基本上可以說是禍害。
一行人告辭了隴右的魏延,去武威找到了涼州新任刺史孟建,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孟建才華不俗,還有蔣琬和皇甫謐兩人輔佐。
皇甫謐雖然年僅十餘歲,但是不得不說這皇甫家的根就是好,皇甫謐也應該是繼皇甫嵩之後,才華最為出眾的一個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