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馬孟起的道,所有人都可以說他無情無義,弑父殺弟,屠城害民,但是他還是會做。
曹孟德想害他,他就和曹孟德廝殺,曹孟德不殺馬騰,他也不殺韋康。
曹氏做絕了,他也做絕了,互相之間可以說這殺戮從一開始就不會停下來了。
至於被殺的人到底無辜與否,馬超不在乎,曹孟德也不在乎。
若是有一天他們落入了那種地步,他們也不會後悔,是非公論,自有後人評說。
今日這群人看到的是羌人老弱婦孺的慘叫和可憐,可是在馬超的眼中,這全都是無數漢家子弟的哀嚎。
當年他們縱橫涼州,劫掠雍州,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掠走百姓無數,搶走糧秣錢帛數之不盡。
當年他們能夠做的,如今自己為何不能做的。
若是想不通這現實,他們不適合為將。
就算是想要將這些人帶走填補漢人百姓,那也不是現在。
對付異族,需要先用鮮血讓他們明白什麽才是恐懼。
高原之上最不缺的就是土地和風沙,一座京觀,也宣布了他們殺戮的開始。
風雪阻斷了他們的糧食,掐住了羌人的命脈,但是同樣的也讓他們失去了互相之間的聯絡。
在這風雪之中,若非必要他們斷然不會外出,所以馬超等人才能夠一樣看出那個跟在趙統後麵的牧民就是一個羌人部落的探子。
這裏的事情並沒有更多的人知曉,風雪讓馬超等人沒有了援兵,沒有了後勤與輜重補給,但是也幫助他們完美的掩藏了自己的行蹤。
能夠讓他們更加安全的在這一片危險的土地之中行走,同時也能夠繼續他們的事情。
一群沒有任何後援和輜重的隊伍就這麽遊**在風雪之中,靠著殺戮和劫掠生活,他們就是最殘忍的盜匪,風雪之中一場場的殺戮,一道道血液組成的河流,就這麽支撐著他們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