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不管現在外麵的戰局,反正他們兩個不管通過什麽方法也算是看出來了,司馬懿這個家夥,是一個謹慎到了極致的家夥。
或者也不能說是謹慎到了極致,不管是他曾經在上庸大戰之中的表現,還是在劉禪熟知的那個曆史上,司馬懿奇襲遼東。
這都能夠說明這個家夥是一個不下於夏侯淵的善於奇襲之人,兵伐之事絕不算弱勢。
同樣的,他還有一個最大的特性,那就是極端的謹慎,或者說他太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了。
他不僅活的十分長,他甚至可以說太過於老道了一些,完全沒有任何想要炫技的意思。
他並不想用過人的本事,去挖空心思去將敵人擊垮,斬殺等等。
他這個家夥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靠著自己的優勢,直接用最簡單的方法將敵人擊敗。
比如上庸孟達,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突襲,就是先斬後奏,而他就是這麽做的。
同樣,在曆史上他麵對諸葛孔明的進攻也好,還是麵對他們現在的進攻也好。
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也就是如此,防守,一直防守,最為謹慎的防守。
隻需要將他們拖下去,戰鼓一起,那糧草輜重損耗便如同流水一樣花費了出去。
同時但凡任何一個士卒陣亡在戰場上,這朝堂也要拿出一份兒足夠的撫恤來,這都是需要錢糧的。
同時不僅僅如此,還有百姓們所需的糧草,人口增長帶來的財帛,世家合並土地帶來的難民等等。
總之治國靠的可不是兵伐,靠的是錢糧輜重,靠的是糧秣人口,可若是他們不來這裏和曹魏爭鬥,這個時代可是靠天吃飯的。
平均三五年就會出現一次小災難,十年到十五年就會出現一場大災難,而大災難過後還有瘟疫。
這些都是耗費元氣的東西,若是劉禪不和曹魏死戰,長則五六十年,斷則二三十年,經曆兩三次大災大難之後的大漢就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