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事情,王淩卻是不再和他們多說任何一句廢話,帶著文欽和王基,領著大軍直接從江東之地退了出去。
對於王淩這種做法,程喜等人卻是嗤之以鼻,他們覺得王淩就是一個畏畏縮縮之人,他這種“過分謹慎”的行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程喜雖然自己也是一屁股的髒事兒,但是程喜卻是看不起很多人。
在程喜的印象裏,或者說在他讀的兵書之中,這種大勝的局麵,一定要窮追猛打。
什麽窮寇莫追,那都是胡鬧一樣的話語。
雖然大家也不知道程喜這個玩意到底看的是哪條道的兵書,不過這個時候,他們的想法卻是一致的。
胡奮和程喜,以及他們麾下的眾多兵馬將校幾乎全都是世家出身,這一次徐州王家並沒有出麵,但是這徐州其他世家卻是抓住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大家一擁而上,似乎是要將這江東徹底的瓜分一樣。
從淮泗之地開始,青州徐州二地的諸多兵馬直撲而去,四散開來,各種攻城略地,搶奪百姓糧草,攻破郡縣諸多府庫。
這一路他們可以說是在攻掠江東,也可以說是劫掠一路,充實自己。
就在諸多大軍朝著建業而來的時候,就在他們在建業之地匯合的時候。
陸遜終於露出來了笑容。
“這一次,還真不容易啊!”
陸遜的輕笑聲,讓將心提起來的孫登頓時將心放了下來。
他知道,他們江東的大都督仍然是沒有失去對戰局的掌控。
“既然大都督胸有成竹,那麽這場大戰,就交給大都督吧!”
孫登朝著陸遜說了一句,然後緩緩退了下去。
而等到孫登退了下去之後,陸遜終於開始了自己的手段,他朝著後麵的丁奉擺了擺手,然後丁奉便躬身退下。
很快,建鄴城的城中心,那不知道什麽時候弄出來的巨大的篝火狼煙就被丁奉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