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膳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隻是劉禪帶著內侍護衛前去上朝,而劉永則是在滿臉微笑的黃皓的帶領下偷偷的離開了這裏。
並且從皇宮的一個角落裏,打開了一條不知道什麽時候挖好的密道,而這個密道的盡頭,就是劉永所在的府邸之中。
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皇宮,回到了自家府邸,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當天的早朝並沒有什麽可以說道的東西。
各地都是安安靜靜的休養生息,天寒地凍的大家誰也不想繼續折騰下去。
大漢境內還是有些地方可能會遭災,或者已經遭了災,劉禪也在朝臣的輔佐下,有條不紊的開始調撥成都乃至各郡的糧草前去應急。
各地的防禦也是正在慢慢的進行,一切似乎都變得平靜了下來。
而就在這種平靜之下,就在劉禪即將宣布散朝的時候,因功被封為中監軍的龐宏則是突然上奏。
龐宏擔任中監軍,平素裏也就是負責一些監督、巡查軍隊之職,有時也以軍師或軍司兼其職,不過現在並無戰事,所以龐宏最大的工作還是負責查訪軍紀。
成都乃是天子腳下,雖然權貴眾多,但是勢力也是錯綜複雜,軍紀方麵雖然算不上多麽的嚴明,但是終歸還是沒有幾個敢於鬧事的。
這一次被龐宏拎出來的也不過就是成都的一個小小的成門令。
這個家夥有在職之時聚賭飲酒的嫌疑,被龐宏得知之後查到了些許跟腳,這才通稟了劉禪。
當然,這算不得什麽大事,按照規矩是上報到尚書,或者是丞相府的屬官處,自然就能夠將這件事情給妥當的解決了。
該罰就罰,該免就免,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不好辦的。
但是龐宏這一次卻是直接拿到了朝堂上,而他給出來的原因是,這個成門令乃是吳家遠親,自持有吳家庇護所以有些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