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情況下,就在這種壓迫之下,被流放到了南中的劉永,因為傷勢太重,因為水土不服,第二天就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度讓人覺得,這位魯王殿下,恐怕要到這裏了。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劉永回天乏術的時候,他奇跡般的生還了,並且起色也一天比一天的要好。
傷勢也一天天的開始好轉。
而與此同時,劉永在某日不小心說出來了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無比的話語來。
魏延,早已和他勾連在了一起,並且他們已經和曹氏達成了交易,魏延會戰敗放司馬懿進入隴右。
朝堂第二次清洗開始了。
眾人不知道這一次清洗是不是黃皓有什麽參與其中,但是這一次卻是真的將矛頭對準了魏延。
第一件事就是魏延在軍中結黨!
而結黨的證據也很明顯,當年在劉禪手中受過的小吏董厥因與魏延有同鄉之情誼,被魏延調入了軍中聽命不說,現在更是被委以重任,成為前線駐守的校尉。
當然,校尉算不得什麽高官,但是現在這位卻是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連升數次,實在是有些讓人不由的不想一想他的家鄉。
同時,除了這些之外,魏延的很多過去也被挖了出來,比如他任人唯親等等,比如他與朝中各個大臣都十分的不善等等。
總之成都頓時出現了各種流言蜚語,說魏延此時恐怕已經生出了不軌的心思來。
這個時候黃皓還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另外一名魏延的同鄉,也在魏延軍中為將校的家夥來,告發魏延在軍中以權謀私,任用親信,結黨不群等等。
這麽多的罪名一出來,還在朝堂之中站著的眾人再次被驚住了。
眾人感覺,這就是要弄死魏延的模樣,而這個叫做樊建的家夥雖然十分的年輕,但是這也算是一個有些名氣的家夥了。
這些年在漢中名聲不錯,同時這兩次大戰也是奮勇爭先,同時幼年在成都也是頗有名聲,雖然不算什麽剛正不阿之人,但也絕不是一個會隨意誣陷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