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的嘲諷讓曹丕的心頭又開始痛了,不過相比於自己的這個弟弟,曹丕的口舌也不是吃素的。
“論灑脫朕怎麽比得了子建,這醉酒之後直闖白馬門,那叫一個灑脫,將自己的大好前途都給灑脫沒了,相比子建,朕還是真的做不到!”
“嗬……哈哈哈……”曹植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朝著曹丕指去,“你這卑鄙小人,你還有臉提起這件事來,你怎麽不說是誰勾結那叛徒賈逵,坑害親弟?”
“坑害?”曹丕突然壓製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了,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案,甚至手已經摸向了自己腰間的佩劍。
“若那算是坑害的話,那麽崔琰先生又算是什麽,你麾下二丁陷害忠良,崔琰先生,毛玠先生,徐奕大人,那個不是讓你麾下二丁構陷。
崔琰先生為我大魏忠心耿耿,為了太祖更是耗盡心力,最後竟然因為你我之間的齷齪,落得枉死下場。
你這廝,倒是真的做得出來!”
“皇帝陛下說的這是哪裏話,殺他們是父皇之意,和我曹植有何關係,你莫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曹植的這種嘲諷,還有滿臉的不在乎,讓曹丕剛剛安穩下來的心,再次憤怒了起來。
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攥住了那腰間的佩劍,而曹植明明看到了這一幕,仍然沒有任何的擔心,似乎他在等待著,等待著曹丕對他長劍相向一樣。
一旁守衛曹丕的許褚也是滿臉的擔心,生怕曹丕做出什麽對大家都不好的事情。
不過幸運的是這個家夥終於還是克製住了自己,而讓他克製住自己的衝動的不是因為曹植認慫了,而是因為外麵進來了一個女人。
“我等,拜見太後!”
看著外麵跪了一地的內侍護衛,看著緩緩走來,雍容華貴的卞太後,曹丕隻是淡淡的看了許褚一眼。
這一眼,就宣告了皇宮大內之中定然會再次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