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他是告訴曹楷,不如說他是要告訴曹彰。
“誣殺先生之後,他們沒有停手,緊接著構陷毛玠大人,坑害徐奕大人,就是因為他們被先生說服,公開支持我曹丕曹子桓成為王世子。
毛玠被他們打入校事府密牢,嚴刑拷打,非要讓他承認我曹丕有謀反之心,我曹丕,謀反他奶奶個腿!
我一個姓曹的,難不成還能去幫著那姓劉的不成麽!”
氣喘籲籲的曹丕讓那曹楷都忘記了害怕,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此時他也看出來了,這哪裏是告訴自己,這分明就是要發泄。
“曹楷!”慢慢恢複正常的曹丕再次輕聲的將曹楷叫到了身邊,“當初先生身死眾人沒有辦法,毛玠大人入獄,恒階,和洽不斷的進諫求情都沒有用,你可知最後毛玠大人是怎麽活著從大牢裏出來的?”
“這……小人不知!”
“是你那個膽大包天的父王,直接拆了他校事府,生生將人從裏麵搶出來的!”
自從校事府現世之後,就壓製了整個朝堂乃至半個天下,甚至現在江東和西川都爭相效仿。
當年的盧洪、趙達更是被列為太祖鷹犬,提起這兩個名字,更是讓人瑟瑟發抖,常人不敢直視。
而剛剛,自己身邊的這位伯父,大魏的皇帝,卻是輕描淡寫的告訴自己,自己那個“不得誌”的父親竟然將校事府的麵子給折了,更是從校事府的密牢之中搶人,這簡直就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曹楷的震驚還沒有結束,就看到曹丕一屁股坐到自己父王的墓碑旁,繼續斷斷續續的說了起來。
而今夜,曹楷也聽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父親。
建安十八年到建安二十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對於曹彰來說,他第一次率軍出征塞外大破鮮卑匈奴而還,麾下田豫等人更是跟隨於他名揚塞外。
這一年,這一戰不單單讓他憑借著軍功即將成為那一代侯爺,更是讓他成了曹氏二代將領之中唯一一個能夠獨立成軍之人,在此之前可任一軍主將者幾乎全都是老將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