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說的也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廢話罷了,不過在張溫退下的時候,劉禪還是給了諸葛孔明一個眼色,諸葛丞相也是微微點頭讓劉禪放心則是。
聯盟,自然是要聯盟的,西川不在乎江東是不是還和曹氏眉來眼去。
但是劉禪在乎的是,這孫劉結盟,是以誰為主,這個名分,他得要。
這件事情,他和諸葛孔明不謀而合,而諸葛孔明也已經有了十足的準備,不勞劉禪費心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宣布退朝的時候,諸葛孔明站了出來,將準備回去補覺的劉禪給攔住了。
劉禪本以為這位丞相是要說糜芳之事,結果沒有想到諸葛孔明是要彈劾自己....
建安十九年,劉禪的那為父皇在成都外接受了劉璋的投降,占據了整個西川之地,同時根據西川當時的情況,下了一道禁酒令,嚴謹成都乃至益州再私自釀酒,保存糧食。
同時更是在官吏之中下了嚴令,非賞賜,決不可私自飲酒,便是張飛都因為這件事情沒少被人彈劾。
而昨日.....
就現在劉禪這滿身的酒氣都說不過去,壓根不用討論昨天劉禪幹了什麽。
諸葛亮的彈劾之後,朝堂頓時沸騰了,和之前的不斷點頭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讓這個在他們眼中毛都沒有長齊的太子爺獨斷專行的太久了。
一群朝臣就和一群怨氣滿胸的怨婦一樣全都撲了出來。
幾乎九成的朝臣當堂遞上來了自己的彈劾,說他劉公嗣身為大漢太子,枉顧陛下禁令,私自飲酒,於道德有損。
丞相諸葛孔明,關中都督吳懿,這兩個荊州益州的魁首更是領頭羊。
最讓劉禪受不了的是,新任的廣漢太守姚伷,都從去廣漢郡的路上以八百裏加急的速度遞上來了一份勸諫表。
“姚伷這廝不是還沒有到任麽?他不好生琢磨一番怎麽對付自己境內的山賊,閑的沒事兒來彈劾...來勸諫孤,他是腦子抽抽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