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之前覺得這人情世故也就是送錢,說情,攀關係罷了。
這一路上他算是真的見識到了,三教九流無所不精,糜芳直接靠著一群乞丐,潑皮乃至於賭徒將那城門打開。
果真是貓有貓道,狗有狗道,這一路上無論是什麽場景,無論都麽的危險,糜芳都能夠不慌不忙的找到辦法。
他能夠從不知道多遠的關係上和需要的人搭上話,然後用對方需要的東西,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一路上他們沒有花多少錢,但是真的交了不少朋友。
不過進入了上庸腹地之後,並沒有快速的脫離這裏,而是直接停了下來。
既然要做大事,那麽就不能夠之做一件事情,他們的最終目的隻有一個,但是這一路上的事情還有很多。
“這就是上庸縣吧!”劉禪看到了那高大的城牆不由的有些感慨,這裏也曾經是他們雄起的起點。
曾經他們距離崛起隻差了一道小小的樊城城牆,一旦攻破了樊城,一旦破開了樊城城牆,大軍直入南陽郡,他們的所有勢力就能夠連成一片,那時候什麽陰謀詭計都成為了笑柄,廣發大漢也不再僅僅是一句話。
隻可惜,隻可惜啊。
“上庸縣的守將是李輔,算是孟達的親將了,跟隨孟達多年,當年也是東州兵之中的猛將,和孟達的那個外甥鄧賢,算得上是孟達軍中的翹楚,威望頗高!”
糜芳也講解了起來,同時指向了那人流不斷的城門。
“若是你想進去倒也無事,這裏的防禦沒有那麽的嚴格,進進出出的盤查也算不得什麽,關文都已經偽造好了,就這群家夥也看不出個一二三來,你大可放心!”
一進入上庸郡,糜芳第一件事就是將他們四個的身份偽造好,畢竟這裏可不是那大漢治下了,劉禪這個大漢太子爺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身份,更多的是一份兒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