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後麵那個家夥終於不再吭聲了,劉禪這才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同時抬腳往前走了兩步,直接靠著自己那癡肥的身材將他們給擠了出去。
看著劉禪一個人就堵住了整個房門,鄧家族人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月色之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蠢蠢欲動,但是想到之前那劉禪的話語,也知道若是再敢妄動,他們的前程恐怕就沒有了。
此時看著這群戰又不戰,退又不退的鄧氏族人,劉禪突然有一種三叔附體的感覺。
“爾等不進也不退,想要作甚!”
猛地一聲大吼嚇得眾人一個激靈,一個個的再次退了兩步,不夠劉禪畢竟不是當年的張翼德。
非但沒有那種絕世猛將的氣質,便是那大嗓門子都比不了,劉禪的這一嗓子都喊破音了,也不過就是將他們嚇了一跳罷了。
他可是記得小時候他三叔隔著半裏地一嗓子差點沒有將他給嚇沒了的事兒。
不過雖然他劉禪比不了那三叔張翼德,但是這一嗓子還是讓這群圍攻的鄧氏族人知道今天這事情是辦不了了。
“那鄧士則那是欺辱我鄧家先祖,這件事情我等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今日閣下縱然糊住了他也沒有用處,若是不想惹禍上身還請早早離開才是!”
為首的一人朝著劉禪冷哼一聲,也不再問他到底是什麽人了,說完之後直接拱手就走,剩下的鄧氏族人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這般模樣,劉禪也知道這不是虛言。
他們不敢動手這是因為估計裏麵那人官吏的身份罷了,不夠這欺辱祖先可是生死大仇,若是真要鬧僵起來,這裏麵那小子也絕對撈不得好處。
在人心麵前,有時候公平就是這麽不堪一擊。
看著這群人都離開之後,那簡雍才從外麵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同時將劉禪這廝一把推開,然後就走進了屋子,還留下了一句,“將馬匹拴好了,省的明天一睜眼馬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