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敢問昨日在李家莊？……”
在李世民的注視下，長孫無忌訕笑一聲，便連忙拱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李世民神色一凝，“昨日你家那兔崽子回去，沒與你等敘說？”
“回陛下，昨日我等都詢問過，隻是不管怎麽問，那逆子都是一臉驚恐，什麽都不敢言語！”
長孫無忌雖然嘴裏痛罵著，不過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喜色。
就連一旁的程知節，也能看的出來，顯然長孫衝的作法，讓長孫老陰賊很滿意。
而在一旁，房玄齡與杜如晦等人，也都滿臉疑惑的看向李世民。
此刻，殿內站著的這些人，都是李世民最信任的大臣，因此李世民也沒繼續隱瞞。
“不知你等是否還記得玄霸？”
“陛下，可是早薨的那位衛王？”
聽罷，長孫無忌神情一抖，滿臉緊張。
長孫無忌自幼便是隨著母親，還有妹妹長孫皇後在舅舅高士廉家中長大，在那之時，結識了李世民。
因此，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那位聰明但又容易暴躁的李家三郎李玄霸！
可以說，從小到大，長孫無忌是在李玄霸那辯惠與暴力的結合壓力下，長大的。
對於李玄霸，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周圍的房玄齡與杜如晦等人，也都是神色大變。
在李玄霸還沒死之前，他們就投入了李世民帳下。同樣，也多次見過李玄霸，尤其是李玄霸在戰場上那勇武殘暴的形象，更是讓他們心驚。
隨即，便是滿臉擔憂。
衛王李玄霸，可是與陛下關係最好的一位親兄弟。
“正是！”
李世民點了點頭，滿臉喜色：“昨日，抽打魯王與李祐之人，便是玄霸！”
“什麽？”
“陛下，這怎麽可能？”
頓時，所有人都是滿臉震撼。
人死不能複生，這可是千古不變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