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去瞅幾眼的話,就去穿上羊皮棉襖,再帶上個羊皮手套!”
李玄連忙提議道。
聽罷,李淵眼中更是有些意動,隻不過礙於太上皇名號的矜持,又放不下臉麵。
“高明,速去將老頭子的那套羊皮棉襖與羊皮手套拿出來!”
見此,李玄直接替李淵做了決定。
而李承乾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徑直走進裏屋,從裏麵拿出一身雪白幹淨的羊皮棉襖與手套,給李淵穿上。
對此,李淵也沒有絲毫反對,乖巧的任由李承乾施為。
一旁,想到什麽,李玄再次開口說道:“下去後,您再讓那些老貨們檢查一下那些玻璃與鐵架子,這麽長時間了,應該會出現一些鬆動的玻璃與鐵架子,需要緊固!”
“老夫會挨個檢查!”
聽罷,李淵一臉認真的點頭。
穿好之後,便不知從哪鑽出來一個太監,也是一身羊毛棉襖,緊緊跟在李淵身後,往下走去。
目送著李淵走遠,李玄這才轉身,看向身後的李承乾與長孫衝幾人。
“又輸光了?”
“嘿嘿,夫子放心,這次沒輸光,還有一貫錢!”
長孫衝嬉笑道。
“意思是還能再玩幾把?”
李玄無語的瞥了一眼長孫衝。
“既然太上皇不玩了,弟子自是不敢打擾夫子靜休!”長孫衝一縮脖子,連忙說道。
“哼!”
李玄狠狠瞪了一眼長孫衝,隨即便對著李承乾說道:“老頭子這些年,一直待著宮內,早已將身子骨給養廢了。沒事之時,就讓他多動彈一會,哪怕是勞累也行,不能長時間坐臥!”
“夫子,我已經很盡力了,隻是程處嗣與房遺直這些貨身上裝的錢太多了,一下都贏不完!”
李承乾滿臉委屈,此事上他也很盡力了。
“是你想多巴結一會老頭子,多與老頭子親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