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遂良與管家李昌,還有一眾晉王府仆役婢女,則是滿臉惶恐的站在門口,看著裏麵忙碌的李玄,想進又不敢進去。
“這些白疊子縫製的棉被本王特別喜歡,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了,你們該幹嘛去就幹嘛去!”
收拾完床鋪,隨手抱起原來被子,直接扔在院內側房內。
李玄又自顧走進屋內,準備換上新的棉衣棉褲。
正準備順手關門,卻是看到身後一爽爽幽怨的眼神,不由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大王,我等身為仆役,自是專門為服侍您而來,您要是嫌棄我等男子粗手粗腳,這還有倆婢女,都是陛下從宮內派來王府的,身段與家勢都是上上之選……”
管家李昌連忙說道。
“不用,你等都出去!”
李玄警惕的看了一眼李昌這老貨,區區爾等也想覬覦本王清白之軀?
隨即,便直接把房門關上,窗簾拉住。
屋外,李昌重重歎息一聲,連忙轉身,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的李淵。
“太上皇,大王如此不近女色,您看……”
“無妨,此事順其自然吧!”
對於李玄的癖好,李淵也是無可奈何。
“可是,小人就怕大王沉睡那十幾年,傳承之器會有所損傷……”
李昌還是滿臉擔憂道。
還沒等李淵說話,屋內的李玄便是忍不住,直接怒喊了一聲。
“你這老貨胡言亂語什麽,本王器具豈是你這老貨能想象的?”
“大王恕罪,小人見大王如此不願被人服侍,竟敢胡亂猜測,小人實在是該打……”
“行了,本王要的棉衣棉褲這些物件,你也已經送來了,去摘上一些蔬菜帶回去,自己嚐一嚐吧!”
這時,李玄也已經換好衣服,從屋內走了出來。
一身冰藍的絲綢棉衣,直接讓眾人眼前一亮。
隻有李昌一臉苦色。
“大王,您堂堂晉王,尊貴之軀,竟一直住在此種小院內,我等身為晉王仆役,怎敢住在王府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