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文武百官聽見兩人的對話,頓時一片嘩然。
什麽意思?陛下要停發諸藩的俸祿?
那些藩王、宗室能同意?
就連內閣的幾位閣臣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溫體仁當即向兩人問道:“戶部!禮部!到底怎麽回事?陛下什麽時候說的要停發諸藩的俸祿?”
周延儒奇怪的看向殿中眾人問道:“你們都不知道?”
“少囉嗦,本輔知道的話還用問你嗎?”
“下官以為陛下和你們通過氣了呢,事情是這樣的,上個月諸藩進京,陛下在奉天殿召見了進京的藩王,席間,陛下似乎是說起讓宗室可以從事百業,以後朝廷不再給他們發放俸祿,具體的是什麽情形,下官也是不知。”
滿朝的文武百官,盡皆麵麵相覷。
溫體仁把自己的胡子都拽掉了幾根,疼的他立馬反應過來,看著郭允厚說道:“郭部堂,你不說點什麽?”
郭允厚拱手道:“溫首輔,下官知道的不比周尚書多,依下官看,您還是去問問陛下吧。”
韓爌在旁說道:“你身為戶部尚書,牽扯到俸祿的問題,你不去向陛下請旨嗎?”
郭允厚理都沒理他,隻是對溫體仁說道:“溫首輔,事關天下諸藩的大事,內閣是不是該去找陛下問問?”
韓爌似乎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
溫體仁說道:“現在先討論養廉銀的問題吧,其餘的事等……”
溫體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郭允厚打斷道:“溫首輔,這事要是確定不下來,我戶部就沒辦法核算結餘,也就沒辦法確定養廉銀的數額。”
溫體仁一聽,也是這個道理,於是對殿內的滿朝文武說道:“既然事涉天下諸藩,那幹脆就著人去請陛下給大家說說吧。”
說完就對旁邊的一名內侍說道:“還請前去向陛下通秉,就說朝臣們請陛下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