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拱手道:“回陛下,此次春闈在臣看來並沒有才學極為出眾的考生。”
聞言,朱由檢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股失望之色。
大明正處於百年未有的大變局時刻,正需要一大批優秀的年輕人來充實朝堂和地方,本以為可以通過科舉,收獲一些人才,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不可能了。
想到這裏,朱由檢拿起最上麵的幾份考卷看了起來,看完之後,朱由檢最大的感受就是,科舉已經到了必須改革的地步,指望八股?哼!能得到什麽樣的人才?
等朱由檢放下手中的考卷之後,周延儒再次說道:“陛下,您看看第三名的名字。”
聞言,不隻是朱由檢,殿中的所有人都好奇起來,怎麽個意思?這第三名難道還有什麽說頭?
朱由檢拿起名單,看向最前邊,找打第三名,看了一眼問道:“周卿,這第三名可是有什麽說法?朕看沒什麽嘛,隻是和朕同姓罷了。”
周延儒笑著回道:“稟陛下,這第三名是您的堂兄。”
“什麽?”
“竟然是宗室?哪裏人士?”
周延儒的話一出口,殿內登時響起了一陣喧鬧聲。
實在是這事太稀奇了,自萬曆皇帝允許宗室子弟參加科舉以來,從來沒有宗室子弟能取得如此成績的。
溫體仁最先反應過來,忙是問道:“可是寧藩?”
溫體仁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雖然萬曆皇帝雖然允許宗室參加科舉,但是除了正德年間被除爵的寧藩以外,再沒有其他的宗親參加過科舉。
就在眾大臣都在議論紛紛的時候,朱由檢敲了敲桌案上的玉如意,等殿內安靜下來後,這才向周延儒問道:“可是魯藩?”
周延儒見皇上一下子就說中了,忙是吹捧道:“陛下聖明。”
朱由檢擺擺手說道:“談不上什麽聖明,朕看到了他的名字,若是連太祖皇帝定下的字輩都弄不清的話,那朕可就是不肖子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