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塞的這話也被旁邊的莽果代爾聽到了,孫承宗還未說話,莽果代爾笑著說道:“宰塞,你終於舍得把你的寶貝女兒嫁出去了?”
宰塞白了他一眼說道:“能夠入宮伺候陛下,是小女和我們翁吉剌特部的榮耀!”
孫承宗笑著說道:“兩位侯爺,此事老夫做不了主,還得看陛下的意思才是。”
說笑歸說笑,莽果爾代作為宰塞的堂兄弟,此時也還是幫著勸說道:“孫大人,琪琪格,我是見過的,確實是草原上最美的一朵花,如果大人能讓其入宮,那不隻是翁吉刺特部的榮耀,更是我們喀爾喀的榮耀。”
孫承宗一聽,心裏開始計較起來,現在的意思應已經十分明顯了,喀爾喀是鐵了心想要和大明和親,在這個時候,自己若是不答應,恐怕會讓喀爾喀和大明之間產生隔閡。
想到這裏,孫承宗對宰塞笑著說道:“侯爺這是不想做順安侯,想做大明的國長啊,隻是我等身為臣子,實在是不能替陛下做主啊。”
宰塞說道:“孫大人可以先將小女帶回大明,然後再征求陛下的意見如何?”
孫承宗想了想說道:“好吧,老夫會安排人護送令嬡進京的。”
聞言,宰塞和莽果爾代同時舉起酒杯對孫承宗說道:“我二人敬孫大人一杯,希望孫大人以後在京能多照顧照顧小女。”
“此乃應有之義。”
“飲勝!”
一杯酒喝完,宰塞有些欲言又止。
看到他的這幅樣子,孫承宗問道:“侯爺可是還有事?”
宰塞不好意思的說道:“確實是還有點事想要麻煩孫大人。”
“但說無妨。”
“我們想讓族裏的老弱進入大明,等和察哈爾的戰事結束以後,再讓他們回來,孫大人覺得如何?”
“老夫還以為是什麽事呢?諸位回去之後就可以讓他們經遼東入關,想來陛下會安頓好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