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多爾袞的話,帳內的眾人都沉默下來。
代善坐在那裏幽幽的說道:“我讚成大汗的意見,這仗不能打,此非戰之罪也,怨不得大汗。”
“謝二哥體諒。”
“大汗言重了。”
阿敏不滿的說道:“難道我們這一趟就白跑了?”
多爾袞說道:“他們還能一直在一起嗎?”
聞言,阿敏也是眼睛一亮,不再說話。
見沒有人再提出意見,多爾袞說道:“既如此,那本汗下令,全軍回師!”
“嗻!”
卻說宣府城外的宰塞、曹變蛟等人,已經做好一切戰爭準備,就等著建奴的大軍趕來了。
這斥候已經派出了一批又一批,就是不見建奴的大軍,莽果代爾焦急的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現在還沒來?”
盧象升勸道:“順恭侯,還請稍安勿躁。”
“報!”
一名斥候火急火燎的來到幾人的麵前,單膝跪地說道:“秉大人,建奴撤軍了!”
“什麽?建奴撤軍了?”
宰塞不可置信的問道。
曹變蛟卻是說道:“立即再探!”
“是!”
斥候走後,曹變蛟看向盧象升問道:“盧大帥,你怎麽看?會不會是建奴的詭計?”
盧象升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現在隻能是提高戒備,看看建奴接下來的動向了。”
幾人聞言,也都是讚同盧象升的意見。
半個時辰後,斥候再次來報,“諸位大人,建奴確實是撤軍了,已經後撤三十裏了。”
這下子,莽果爾代忍不住了,說道:“要不我們追上去吧?”
宰塞說道:“不可,若是建奴在誘敵深入,我等當如何?”
盧象升也是說道:“此時不是進攻的時候,就算是建奴真的後撤了,我們也不能去追擊,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建奴真正的意圖。”
就在盧象升的話說完之後,候拱極從宣府城內騎馬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