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駱大人,我根本就沒派人刺殺陛下,還請駱大人明察!”
聽到駱養性上來就將這麽大的罪名扣在自己的頭上,錢謙益登時就喊冤道。
“那國子監監生逼宮是你指使的嗎?”
“我……我……”
看到駱養性的臉色,一咬牙,錢謙益說道:“是,但是那不是逼宮,隻是想向陛下進言。”
“記下來,國子監監生逼宮是受錢謙益的指使。”
“本官再問你,和你一起的那三人都是誰?你們在密謀什麽?”
“那個胖子是江南士紳派過來的,叫周岐,南直隸人。
那個大漢是遼東祖家派過來的,叫張存仁,是祖家祖大壽的心腹幕僚。”
見錢謙益停下了,駱養性皺眉問道:“死的那個呢?可是曲阜來的?”
“是,是的,是他們家的。”
“你們在密謀什麽?”
“沒有,沒有密謀什麽,隻是想請陛下廢除廠衛,重用我等文人,重現眾正盈朝之盛景,幫助陛下重振大明。”
駱養性嗤笑一聲說道:“就你們?還重振大明?”
頓了頓,又是厲聲問道:“那你現在告訴本官,刺殺陛下是誰安排的?”
“回大人,真的不是我,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去刺殺陛下啊!”
“那你覺得會是誰?想清楚了再回答!”
錢謙益想也沒想的就回道:“張存仁,一定是張存仁!隻有他們才有這個膽子。”
“有證據嗎?”
“沒……沒有,但是,自陛下登基以來,他們就頗有怨懟,就是他們幹的,他們還想擁立福王繼位!”
聽到這,駱養性豁然起身,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竟能牽扯到福王。
駱養性急切的問道:“他們和福王有勾結?”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是昨日聽張存仁說了那麽一嘴。”
駱養性聞言,對錢謙益說道:“你再好好想想還有什麽,本官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