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破敗的家中,朱弘林一進院門就看到了大木盆裏泡著的衣物。
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
朱貴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機靈,忙是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塞到賈家娘子的手裏並說道:
“賈家嬸子,這些衣物您看能不能找幾個人給幫忙洗了?這活都接了,總不好再退回去不是?”
“嗨!費那個事幹啥?等會兒我給洗了就是,弘林他娘總算是熬出來了。”
說完還抹了一把眼淚。
朱貴忙是說道:“那就多謝您了,賈家嬸子,這些錢您拿著,不能讓您白幹。”
“那怎麽行?咱們一牆之隔的住著,怎麽能收你們的錢?”
“賈家嬸子,您就拿著吧。”
這時朱弘林從屋裏出來,開口說道。
“我……”
朱李氏也從屋裏出來了,接過朱貴手裏的銅錢,不由分說的就又重新塞到了她的手裏。
賈家娘子無奈,隻好接了過來。
然後又招呼朱貴幫忙,將衣物和大盆一起抬到了隔壁自己的家裏。
朱弘林將自己的母親扶著坐到椅子上。
朱李氏看著院子裏的幾名護衛問道:“兒啊,剛才朱貴說你中了探花,可是真的?這些人又是什麽人?聽朱貴說你還見過陛下了?”
雖說朱李氏一連串的問了這麽多問題,但是朱弘林沒有一點的不耐煩。
笑著說道:“回母親的話,兒確實是高中了,而且還被陛下親自點為了探花,至外邊的那幾人,是陛下派給兒的護衛。”
“陛下還給你派護衛了?你可不能騙你娘。”
這時朱貴進來了,聽到朱李氏的話,笑著說道:“夫人,少爺還沒告訴你吧?他被陛下恢複宗室的身份了,而且還被陛下任命為宗人令了。”
“宗人令?那是多大的官?專門管什麽的?有知府大嗎?”
朱李氏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