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竟然將你的本錢輸了個精光?有多少銀子?可曾報官?”
呂直聞言,忙是問道。
這也算是奇葩了,兒子嗜賭,竟然將家裏做生意的本錢給輸進去了。
盧德元悲苦的說道:“輸了大概有兩千兩銀子,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才積攢下的錢財啊!”
“你為何不報官呢?”
“報官?報官又有何用?若是有用就不會有那麽多害人的賭坊了。”
提起了賭坊,盧德元也是咬牙切齒。
呂直也是歎了口氣,雖說太祖高皇帝命令禁止賭博,凡是參與賭博者皆剁手,組織、容留他人賭博者處極刑,子孫發配。
但是大明到了現在,一些事情管的也就不是那麽嚴厲了。
感慨完萬之後,呂直說道:“那盧掌櫃的是想從皇家銀行借貸一筆銀子?”
抹了一把眼淚,盧德元說道:“是的,盧某想從銀行借貸,用以收購茶葉,不知可否?”
呂直說道:“自然是可以的,隻要你有抵押之物,銀行就可以將銀子借給你。”
盧德元聞言,心裏大喜,說道:“呂掌總,盧某在京城還有兩處宅院和兩間鋪子以及一處倉房,不知可以借貸多少銀子?”
呂直伸手招呼一名夥計進來,耳語幾句。
少傾,小夥計就端來一個托盤,裏麵放著筆墨紙硯。
呂直伸手接過來,放在盧德元的麵前說道:“盧掌櫃,您可以將這幾處房產的信息寫下來,銀行會派人前去核實,再給您估價,您看如何?”
“好,好,盧某這就寫。”
半柱香後,一名夥計騎上快馬就去了順天府。
僅僅半個時辰,夥計就回來了,掏出懷裏的小冊子遞給呂直。
呂直接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半晌合上冊子說道:“盧掌櫃,沒有問題,您現在就可以回去拿房契,將之抵押在銀行,銀行就可以給您放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