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對朱由檢說道:“朱公子,您不會是在消遣奴家吧?”
“輕鴻姑娘這是何意?”
“一萬兩銀子就是你管家手裏這幾張紙片嗎?”
朱由檢恍然,說道:“你可以拿著去問問這裏的掌櫃,看他知不知道這東西。”
輕鴻雖有些惱怒,但聽朱由檢這麽說,還是接過王承恩手裏的紙鈔走了出去。
半晌後,輕鴻回來了,臉上又恢複了之前那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手中拿著紙鈔。
向朱由檢說道:“朱公子,都是奴家見識淺薄,沒有見過這紙鈔,還請您原諒則個。”
王承恩說道:“怎麽?現在相信那是一萬兩銀子了嗎?”
“王管家,您就不要和奴家計較了可好?”
王承恩冷哼一聲,不再理她。
朱由檢說道:“現在可以下注了嗎?”
“可以!可以!”
“一萬兩!賭冠軍!”
“奴家馬上就去為您下注。”
等輕鴻回來的時候,賭馬已經開始了。
郭允厚站在窗前,緊張的看著外麵的賽馬,朱由檢卻是麵無表情。
對身後的輕鴻問道:“輕鴻姑娘,若是本公子贏了,之前的押注翻幾倍?”
“五倍!現在這匹馬的賠率是五倍。”
“若是輸了呢?”
王承恩連忙問道。
“自然是一無所有!”
未等輕鴻回答,郭允厚頭也不回的說道。
幾人說話的功夫,十幾匹賽馬就呼嘯著從窗前疾馳而過。
郭允厚一拍窗台說道:“這九十五號和那個七號就差一個身位,怎麽就是超不過去呢?”
王承恩也是不甘的說道:“就是,還有兩圈就要結束了,這九十五號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由檢卻還是不急不躁的,贏了不過就是五萬兩銀子,輸了不過就是一萬兩而已,反正輸贏都無所謂,最後都還是自己的!
五圈跑完之後,九十五號屈居第二,終究還是未能超越七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