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和諸多的大臣盡皆跪倒,溫體仁作為內閣首輔,依舊是苦口婆心的勸誡道:
“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若是建奴一旦入關,那沿線的百姓和京城外的軍民必遭屠戮啊!
臣望陛下聽取徐尚書的意見,急調宣大之兵入薊州,擋住建奴南下的兵鋒。”
“朕意已決!這次勢必要狠狠的給建奴一個教訓!立即對沿線示警,另外讓京城外的軍民進城。”
“陛下!請恕臣等不能奉詔!”
朱由檢冷哼一聲說道:“這個大明是你們的還是朕的?”
“自然是陛下的大明,但也是天下人的大明!”
韓爌這個老東西絲毫不給朱由檢麵子。
朱由檢冷笑一聲說道:“韓爌!你好大的膽子!”
見韓爌不再說話,朱由檢又對溫體仁問道:“首輔,朕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不接朕的旨意嗎?”
溫體仁猶豫半晌,最後迫於朱由檢的壓力,還是說道:“臣,接旨奉詔!”
“即刻擬旨,命沿線軍民不可與建奴接戰,北直隸全境堅壁清野!京城外的軍民即刻進城!
命英國公張維賢,率三萬京營進駐通州,嚴防死守!
命袁崇煥和毛文龍主動出擊,進攻建奴老巢!
命孫承宗率宣大之兵在建奴入關之後進駐薊州!
命曹變蛟即刻率軍尾隨建奴入關,使其不敢分兵!
命京營上下即刻備戰!
命西苑全力生產火藥和炮彈!”
“臣等遵旨!”
“速去署理公務!”
“臣等告退!”
回到內閣的公廨,韓爌向溫體仁埋怨道:“首輔,您怎麽就奉詔了呢?”
溫體仁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說道:“難道駁回陛下的旨意?”
“陛下此舉就是在冒險,我等身為輔臣難道不應矯正陛下之失嗎?”
“韓大人,溫某無論是在威望還是人脈上都不如你,但是我卻成為了首輔,你卻隻能是次輔,知道是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