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朝會。
朱由檢坐在禦座上,看著殿內的文武百官。
王承恩朗聲說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一落,一名禦史出班說道:“陛下,臣有本奏!”
“講!”
“啟奏陛下,現今建奴大舉進攻京城,京城危在旦夕,臣請陛下移駕南京。”
朱由檢聞言,隻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申用懋卻是出班,斥責道:
“你好大的膽子!眼下京城軍民正在全力抵禦建奴,你這個時候讓陛下南下是何道理?
難道你想讓陛下拋棄整個北方的臣民,去南方效仿前宋嗎?”
“申尚書,建奴一路南下,攻城拔寨,所向披靡,你就能保證京城不會失守嗎?
如是京城失守,那你置陛下於何地?置大明於何地?”
申用懋一時間被氣得火冒三丈,張嘴就要破口大罵,卻聽到朱由檢冷冽的聲音響徹大殿。
“自建奴入關以來,朕就沒有和諸位愛卿好好的聊一聊,不妨就借這個機會,表明一下朕的態度。
大明自成祖皇帝遷都以來,就一直奉行天子守國門的國策,今日朕再添上一句,那就是‘君王死社稷!’
若事有不諧,朕就算是死在戰場上,也不會南下的!膽敢再言遷都南下者,皆斬!”
這名禦史言官聽到朱由檢殺氣騰騰的話,頓時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韓爌對身後的李標悄聲說道:“你就沒告訴他們,此次建奴南下,是陛下有意為之?”
李標亦是輕聲回道:“這等大事也是能向外透露的?”
韓爌聞言,頓覺無言以對。
朱由檢見沒有人再提南下之事,繼續說道:
“朕昨日召見了戶部尚書,現戶部存銀已是不足支應,眼下京城被圍,春稅無法運抵進京,朕想向諸位愛卿借一點銀子,以作軍需,不知諸位愛卿可否慷慨解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