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周奎拜見陛下,拜見娘娘!”
原本該出現的“免禮”二字並未出現。
周奎偷偷瞥了一眼帝後二人。
隻見兩人皆是神情冷漠的看著自己。
周奎忙是請罪到道:“陛下,娘娘,臣家中確實是困難,一大家子人吃馬嚼的,這……”
“住嘴!”
周皇後聽不下去了,向其質問道:“你昨日說家中困難,本宮不是給了你兩萬兩白銀嗎?你今日捐納了多少?”
“噗通”一聲。
周奎跪倒在地,嘴中連連說道:“臣有罪,臣有罪!”
邊說邊偷偷看皇後的臉色。
周皇後現在對自己這個父親已經徹底失望了,對朱由檢說道:“陛下,您看著處置吧,不用顧忌臣妾。”
說完就起身欲要離開。
卻被朱由檢拉住了,從衣袖中掏出一張清單遞給了周皇後。
“皇後還是先看看吧。”
周皇後疑惑的接了過來。
半晌之後,胸口劇烈的起伏起來,朱由檢忙是勸道:“皇後,千萬不要動了胎氣!”
周皇後顧忌肚中的孩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良久,頹然的說道:“陛下,讓他離開京城吧,去哪裏都好,臣妾不想再見到他。”
說完就去了寢殿。
聽到周皇後的話,周奎猶如五雷轟頂。
哭嚎著說道:“女兒,女兒,你不能不管爹啊!女兒!”
周皇後對自己的父親已經是徹底的失望了,根本就不理會他的哭喊。
朱由檢冷聲說道:“周奎,回去收拾收拾,去蘇州吧,你不是在蘇州還有一座宅子嗎?”
“陛下……臣錯了,臣願意捐獻全部的家產,求陛下繞過我!”
朱由檢卻是繼續說道:“日後就在蘇州的園子裏呆著,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出門!”
周奎滿臉的絕望之色,心知這件事已經沒有了任何轉圜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