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當即怒聲說道:“當初就應該將他留在草原上!”
多爾袞惱怒的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當務之急是決定我們下一步的動向,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回師遼東?”
接著看向範文程,問道:“範先生,你說說你的想法!”
範文程想了想,說道:“既然大明皇帝已經下旨,不許任何人無詔進京,顯然這是已經發現了我們的意圖。
依奴才看來,科爾沁和那些依附大金的蒙古部族,恐怕也會遭到喀爾喀和察哈爾的進攻。
大明皇帝就是將整個京城作為一個誘餌,吊住我們,九邊的明軍在外四處出擊,攻城拔寨!”
範文程的話音一落,多爾袞憤怒的將桌案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怒聲吼道:“明日全軍攻城!本汗要狠狠的教訓教訓明國的皇帝!”
範文程忙是勸道:“大汗,大汗,萬萬不可!君主不可怒而興兵啊!現在不能再有損失了!”
多鐸也是勸道:“哥!範文程說的對,我們現在還沒有什麽損失,還是快些回到關外吧!”
吳三桂隻是坐在那裏,安靜的喝茶,全程不發一言。
多爾袞看向他,問道:“長伯兄,祖大帥還說了什麽?”
多爾袞放下茶盞,輕聲說道:“舅舅畢竟不了解關內的戰事,並沒有說什麽。”
“那長伯兄以為本汗當如何?”
吳三桂搖頭拒絕道:“大汗,這是你們的事,我作為一個外人,就不說了。”
“你們不是大金的朋友嗎?據本汗所知,你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吧?若是本汗的大金敗了,你們又該如何?”
吳三桂無奈苦笑,隻得說道:“依我看來,大汗還是回師的好,正向剛才範先生所說的,保存實力才最重要!”
聞言,多爾袞頹然的坐回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午後召諸貝勒議事,再去通知二哥一聲,你們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