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苑,建奴大營。
多爾袞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多鐸問道:“昨日的繳獲你是不是截留了?”
多鐸也沒隱瞞,直接說道:“我和阿濟格每人溜了一車,還給你留了一車。”
多爾袞眉頭一皺,當即就要開口訓斥,但是轉念一想,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於是又說道:“做得隱蔽一點,不要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岔子的。”
兩人剛說完話,就見一名戈什哈進來稟報道:“大汗,貝勒爺,明人要在永定門淩遲薩哈廉貝勒,現在……”
戈什哈的話還沒說完,多爾袞和多鐸就急忙走出了大帳。
在親兵們的護衛下,來到了永定門外。
此時的永定門城頭上,薩哈廉正被一張漁網裹得嚴嚴實實的。
負責行刑的,還是之前那名淩遲魏忠賢的好手。
畢竟在如今的大明,能夠有淩遲這門手藝的人才,也是屈指可數的。
朱由檢也是親自來到城頭,就是想看看代善和多爾袞等人的反應。
好狠狠的出一口心頭的怒氣。
朱由檢冷眼看著薩哈廉,對其說道:“薩哈廉,你說代善如果看到你被淩遲,會是什麽反應?”
不理會薩哈廉的掙紮和嗚嗚的怒吼聲。
朱由檢對駱養性說道:“行刑!”
駱養性隨即大喊一聲“開始行刑!”
上百名錦衣衛也是大聲喊道;“開始行刑!”
昨日剛剛回到這裏的代善,看著城頭上的人影,聽到這聲大喊之後。
根本就沒有請示多爾袞這個大汗,立即命令自己麾下的兵馬,開始攻城。
但是在明軍強大的火力之下,建奴的攻城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城頭上的薩哈廉,此時眼皮已經被割了下來,正在痛苦的哀嚎。
幸虧大軍的喊殺聲壓住了他的哀嚎聲,否則,代善恐怕會是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