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範文程漏算了一點,那就是大明曆代在古北口的投入。
作為京城的北方門戶,古北口曆來都是明軍防守北方的重鎮,城高且厚,又有數量不菲的火炮,建奴若是想從古北口出關,其實並不比原路撤回容易。
第二日,建奴拋棄了輜重和俘虜,向著密雲方向全力行軍。
這把後邊的明軍給弄糊塗了,張之極對宰塞和鞏永固說道:“建這是什麽意思?不抓緊出關,怎麽向西邊去了?”
鞏永固大喊一聲,讓人取出輿圖,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沉聲說道:“他們很有可能是要經古北口出關。”
“古北口?”
周圍幾人同時向輿圖上看去。
鞏永固忙是對張之極說道:“你馬上派人向古北口示警,另外再給京城和宣府報信!”
“末將遵命!”
宰塞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鞏永固略一思索,說道:“留下些人,駐守遵化,我們去追!”
“好!”
明軍也跟著建奴開始向西邊移動起來。
三天之後,建奴的大軍抵達了古北口下。
看著高大的城牆,多爾袞皺起了眉頭。
多鐸氣急敗壞的將範文程從馬上拉了下來,怒聲罵道:“你個狗奴才!這就是你說的古北口?你給爺說說,得怎麽出去?”
範文程畢竟以前隻是遼地的一名秀才,根本就不知道大明在北方長城投入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沒有經過實地考察,就輕言古北口比喜峰口防守更薄弱,這是犯了兵家大忌。
哆哆嗦嗦的來到多爾袞的馬前,直接跪倒說道;“大汗,奴才……奴才……”
多爾袞再好的脾氣,此刻也忍不住了。
揮起馬鞭就抽在了範文程的身上。
此時麵色有些蒼白的代善,開口勸道:“大汗,還是想想怎麽出去吧。”
濟爾哈朗也是從後邊騎馬趕來,看著麵前的古北口,對多爾袞說道:“大汗,馬上離開這裏,從其他地方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