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前邊鬧的差不多了,朱由檢又重新回到了正堂。
冷眼看著麵前的士紳們。
朱由檢問道:“你們可還有什麽想說的?”
侯恂此時也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咬牙說道:“陛下此舉,難道就不怕與天下臣民離心離德嗎?”
抬手阻止了沈煉的動作,朱由檢冷聲說道:“這天下不是你們這些士紳的天下,是朕的天下,是萬千黎庶的天下,沒有了你們,這大明亡不了!”
說完,朱由檢看向身後的幾人說道:
“呂直,時間一到,立即收回銀行的產業!劃撥南京皇莊!
曹正淳,廠衛也要動起來,嚴密監控,協助皇家銀行,任何人膽敢武力抵抗,盡皆下獄!朕賜你全權!
韓讚周,曉瑜整個江南,自今日起,所有皇莊、官田、皆免除地租,每年隻收一成的稅銀。
張維賢,南京城即可戒嚴,整個東南,沒有朕的旨意,所有衛所不得擅動,違令者,斬!”
“臣(奴婢遵旨)!”
當這一連串的旨意下達之後,堂中的眾人已是麵若死灰。
朱由檢看著他們說道:“別說朕不給你們機會,今夜,朕會在奉天殿宴請諸位賢達。”
這一句話直接讓在場的眾人都懵了,就連張維賢等人也是摸不著頭腦。
不明白陛下此舉是什麽意思。
朱由檢卻是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在沈煉等人的簇擁下去了南京的皇宮。
一眾的士紳也是離開了五軍都督府,一起來到了侯恂的南園。
侯恂此時已經是滿良的灰白之色。
鄭通焦急的問道:“侯大人,現在怎麽辦?”
侯恂有氣無力的說道:“該怎麽辦就怎們辦吧,你們也都回去吧,老夫乏了,想要歇息了。”
徐家的家主徐元春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說陛下今夜邀請我們入宮,是不是說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