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暖閣,換上一身常服的朱由檢對王承恩說道。
“王承恩,詔錦衣衛田爾耕、李若璉進宮!”
“是,皇爺。”
王承恩稱是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田爾耕和李若璉匆匆而來。
見陛下的貼身大伴王承恩,竟然在暖閣門前等著自己,田爾耕心裏頓時一突。
連忙快步走到王承恩麵前低聲說道。
“王公公,不知陛下召見我等所為何事?”
說著從袖子裏掏出幾張銀票塞到王承恩手裏。
王承恩接過銀票放進自己懷裏。
低聲說道:“雜家不知,但陛下並未發怒。”
“謝王公公。”
田爾耕躬身說道,李若璉全程未發一言就這麽看著二人。
進到暖閣,二人單膝跪地,拱手行禮道。
“臣,田爾耕(李若璉)恭請陛下聖安。”
“朕躬安。”
朱由檢放下手裏的奏章淡淡的說道。
“你們誰告訴朕,你們是什麽人?”
田爾耕一愣,不知道朱由檢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旁邊的李若璉若有所思的抬頭說道:“回陛下,臣等乃是天子親軍,陛下之鷹犬。”
“很好!
朕隻怕有些人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辜負了朕的信任。
田爾耕!若是再被朕知道你與朝臣勾勾搭搭,朕就活剮了你!”
說著一股森冷的寒氣向二人壓去。
田爾耕立刻雙膝跪倒,以頭觸地惶恐的道:“臣死罪。”
李若璉此刻也是後背發麻,頭冒冷汗。
“好了,知道朕今天為何召見你們嗎?”
敲打完二人的朱由檢繼續說道。
“臣等不知。”
二人同聲說道。
“魏忠賢已經被朕下了詔獄,擇日,朕要淩遲了他,田爾耕你要不要也一起?”
朱由檢淡淡的說道,似乎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