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位是真的急了,他為什麽主動向曹文詔說起這事兒?一方麵是真的想要拉自己姐姐一把,另一方麵也是自己的私心作祟。
若是真的能夠兵不血刃的招降這些人,那自己就是首功,不說連升三級,那也差不多了。
張氏聽到可以直接去見那個孫大人,心裏對他的話也是信了幾分。
於是又問道;“阿弟,這個孫大人是誰?”
張立位壓低聲音說道:“他是皇上派到陝西來負責賑濟旱災的,同時也負責編練新軍,推廣新糧。”
或許是受自己弟弟的影響,張氏也是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他和那個姓喬的巡撫,誰大?”
“阿姐,你怎麽知道巡撫姓喬的?”
張立位納悶了,自己姐姐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怎麽對這些事,這麽熟悉?就連巡撫是誰都知道。
要知道一般老百姓是不會關心這些事的,即使是幾百年後,有幾個知道自己的省長是誰的?
張氏笑了笑說道;“都是聽你姐夫平日裏說的。”
“哦,原來是這樣,阿姐,孫大人和巡撫誰大,我還真不清楚,隻知道,山西也是歸他管的,想來應該是比巡撫要大的吧?”
其實這兩人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按官職來算的話,孫傳庭還真不如喬應甲的官職高,隻是受朱由檢信任罷了。
想了想,張氏對張立位說道;“行,那我去勸勸你姐夫,看看他是什麽意思。”
話說到這裏,也就基本差不多了,張氏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看孩子去了。
張立位這才開始吃那碗早已經陀了麵。
中午,王嘉胤回到了後宅。
張氏將從張立位那裏聽來的,一字不落的都說了一遍。
王嘉胤想了想問道;“你覺得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
張氏低聲說道:“我覺得應該是真的,隻是他肯定也是有私心就是了。”